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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孙中山孙女孙穗英、孙穗华声明:孙穗芳非孙家代表

马先生,我们只想把事情说清楚。在2011年9月的一个跨国电话里,年迈的孙女士语气平和但态度坚决。台北那边的礼宾官放慢了语速,询问孙女士,庆典的座位已经安排好了,参加人员的名单还能调整吗?

这一年正好是辛亥革命一百周年。台北方面计划为“国父”的后代安排许多活动,包括聚餐、合影和公开露面,目的很明显:只要有孙家家族成员到场,活动气氛就能更加热烈。负责筹备的工作人员很快意识到名单上存在问题——孙家内部关于嫡庶地位的矛盾很激烈,他们开始起草了一封致最高领导人的信件。

要说清楚这件事,得从孙中山的第二个儿子孙科说起。1912年,孙科与他的表姐陈淑英在夏威夷举行了婚礼。两人从小认识,关系非常密切。结婚后,他们前往美国加州大学继续深造,并在此期间有了四个孩子,分别是两个儿子孙治平和孙治强,以及两个女儿孙穗英和孙穗华。这些名字蕴含着孙中山对后代的期望,希望他们能够帮助治理国家,使国家强盛,人民富足,同时也能成为广州的杰出人才。

陈淑英是个很能干的人。二十年代,她推动广州妇女学习文化,在香港为民族企业做无偿展示,因此成为媒体关注的焦点。抗日战争期间,她成立了“中国青年救援组织”,亲自护送药品到湖南战区。晚年,她在中山创办了儿童福利机构,工作非常繁忙。由于公务繁忙,孙科与她相处的时间不多,夫妻关系逐渐疏远。

秘书严蔼娟挤进了孙科的生活圈子,在空档里露了面。1936年,她为孙科生了个女儿孙穗芳。紧接着,1937年,上海一位名媛蓝妮又给孙科生了个女儿孙穗芬。这样一来,孙科原本的“二子二女”变成了“二子四女”。这四个孩子之间,无论是家庭背景、长大的方式,还是受过的教育,都完全不一样。陈淑英没发表什么意见,但在族谱上把庶出女儿的名字那一栏留空了。

1949年的时候,孙家的人分布在海峡两岸和北美。孙科在1952年到了洛杉矶,过着简单的生活,每天就是看书研究。到了1965年,蒋介石劝他回台湾,后来他在台湾担任了不少重要职务。虽然条件变好了,有大房子、司机和警卫,但他还是坚持能自己干的就自己干。有时候深夜,他会拿出一张老照片,看着照片里还没长大、还带着稚气的儿子们,陷入沉思。后人回忆说,那时父亲的表情既满足又有点惆怅。

与此同时,孙穗芳在上海读书。因为“政治环境特殊”,她大学入学的过程遇到了不少困难,最终还是通过宋庆龄的一句话被同济大学的建筑系录取。1959年,她回上海探望重病的母亲,之后去了夏威夷结婚。这段婚姻并没有维持多久,她后来创办了教育基金会,并在深圳推动建立了孙中山心血管医院。她很有事业心,但对家族的旧事总是避而不谈。

孙穗芬是在香港跟着母亲蓝妮一起长大的。蓝妮在商业上有很强的洞察力,通过房地产交易赚了不少钱,让女儿的生活条件很好。高中毕业后,穗芬考上了台湾的民航学校,并在二十四岁的时候成为了“最年轻的女飞行员”。1966年,她的哥哥治平帮助她们在台北与父亲团聚了一次。照片中,父亲和女儿只隔了半寸的距离,但是他们的笑容有些拘谨。虽然他们有血缘关系,但感情需要时间来培养。

真遗憾,即便重逢了,大家之间的隔阂还是没有消除。在治平和治强相继离世后,家族中只剩下穗英和穗华两人支撑。她们对那些不是亲生姐妹的人,态度从“不说话”变成了“刻意避开”。尤其是孙科灵堂那次,穗芬哭了并鞠躬,但堂兄弟姐妹们却都侧身避开,场面十分尴尬。旁观的人看得清楚,而当事人心里更是苦涩。

2011年,政府计划让孙氏家族后代聚集一堂,展示“家族传承”。但随着家族成员增多,权力归属变得模糊。穗英和穗华担心,如果有人利用“孙家”名义进行政治活动或筹款,责任该由谁承担?于是,她们给马英九写了一封信。信件虽短,却直中要害——孙科墓碑上刻着“二子二女”,其他人不得逾越。措辞虽温和,却堵住了想借“家族名义”行事的人的退路。

信件送到“总统府”,工作人员一时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做。筹备庆典既要顾及形象,又要尊重逝者生前的意愿,无论去掉谁还是保留谁,都会有人不满意。部门会议一直开到深夜,最终决定:公开活动只提到“孙氏家族后裔”,不标明具体名次,让各房支自行就座。这样算是另辟蹊径,解决了难题。

当年十月,一条震惊的消息传开:孙穗芬在去台湾的路上发生了交通事故,尽管全力抢救,还是不幸去世。消息一出,台湾各界反响强烈,有人感叹“好戏刚开始,主角却不见了”。有人认为这是命运的捉弄,也有人认为这是“孙家不祥的预兆”。穗英和穗华虽然寄去了悼词,但没有参加公开的追悼会,这引起了各种猜测。

回过头来看,这封信之所以引起大家的关注,不仅因为是家族内部的事情,更因为它是对辛亥革命百年的象征性体现:到底是谁来解读历史?谁有资格评价孙中山的遗产?有的人可能觉得血统本身就赋予了发言的资格;但真正了解情况的人知道,家谱上的每一项记载,都是先辈们维护秩序的最终体现。

孙家的后代各个事业都很成功:有的当医生治病救人,有的专心做学问,有的经营公司。不管他们做什么工作,都继承了家族过去的荣誉,但也伴随着一些争议。人情冷暖,一直都是生活的一部分,这也许是名门望族后代不得不面对的一种“代价”。

现在那封发黄的文书还放在档案里,字迹工整,态度非常谨慎。它告诉我们:庆典可以办得很隆重,但家族的传承绝不能有一点马虎。只要内部意见不统一,任何出头的人都难以稳固地位。对于旁观者来说,这些隐秘的情感和决定,比公开的仪式更有研究价值。